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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恩来侄女谈伯父未曾实现宿愿:跟孙维世学演戏 孙维
发布日期:2021-01-24 04:28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2015年10月,我随团前往莫斯科,在俄罗斯国度政治档案馆查阅了伯伯和七妈的资料,其中有一篇1940年2月七妈在莫斯科向共产国际汇报所写的《对于周恩来同志》,让我印象特殊深入。

  很快,她带我认识了住得比拟近的另外几个小朋友,有毛主席的机要秘书叶子龙的两个女儿叶燕燕和二娃子(后来的学名叫叶利亚),有阎揆要将军的女儿阎笑武(她当时随着给朱老总当秘书的姐夫潘开文和姐姐阎笑文住在中南海),都和我年纪相仿。这样,我们这5个小女孩儿成了如影随行的小伙伴,总是在一起到南海边玩,或者一起看书、唱歌和聊天。说句心里话,直到这时,我才真正爱上这片中南海。

  这天可真不容易,伯伯说:“今天陪你们玩了三个钟头!”是呀,他很少如斯。

  未几,江青阿姨带着9岁的李讷从莫斯科回来了。李讷从苏联回国时,带了两辆银白色的儿童自行车,这种色彩和格式的自行车海内还没见过。李讷衣着白底碎花连衣裙,左脚踩稳车蹬,右脚持续蹬地,而后右腿一缩一跨,安稳地骑上自行车,沿着中南海湖边柳荫小道飞驰,花裙随风舞弄,真像一只飞起来的漂亮蝴蝶,大家真是爱慕极了!我们几个登时对别的都失去了兴致,蠢蠢欲动,都想学会骑车。

  解放后参加工作后,爸爸因为有严峻的胃溃疡,时常请病假。伯伯认为不能拿着全额工资不畸形上班,就让爸爸提前办理了退休手续。提前退休当前,爸爸的工资显明地减少。当时我已参加工作,每月62块钱,交给妈妈20块。大弟秉钧在当飞翔学生。还有四个弟妹在上学,累赘很重。

  我常常假想,假如不是他们三位医生的忘我和对我伯伯的真诚情感,恐怕伯伯的性命是无奈再支持近三年的。

  我们商量去个寂静一些的小馆子,就坐车到了东单新开路的“康乐”。但那里已满座,还有人站着等位,我们就出来了。伯伯常设想起东华门的“萃华楼”,说1946年军调三人小组工作时代与马歇尔等到这里吃过一次,去年吴努来也在这里请吃的饭,“我第三次在这儿吃是请你们!”

  最后我告诉爸爸,伯伯是很生动的,现在也依然注意活动,身体真算健康的。“他的身体好是全国国民、全世界人民的幸福!”

  “亲妈”

  我永远忘不掉伯伯生前说过的一些未曾实现的宿愿。

  8月28日,伯伯带着我到北平的前门火车站去接伯母。此次伯母是受毛主席之命,代表我伯伯专程去上海迎请宋庆龄先生来北京共商国事的。那天,火车站里锣鼓喧天,伯伯随毛主席同其余首长们都走上前去与宋庆龄先生握手交谈。

  1975年12月,康生病逝。医生和伯伯的卫士张树迎、高振普相约,唯逐一次向伯伯隐瞒了本相:他们为伯伯专门印制了《人民日报》的第一版,替换了当天初版上康生病逝的新闻。因为伯伯天天都要看《人民日报》,病情严峻时,他总要让值班的张树迎、高振普或张佐良大夫给他念报纸。而伯伯与康生患的同是膀胱癌,伯伯对康生病情的每一步发展堪称一目了然,大家担忧伯伯看了这条消息后发生联想,受到刺激。其实,那天伯伯一直在昏睡,并没有要求读报。

  “他对自己的病情一直很清楚”

  爸爸的案子后来被移交“刘少奇专案组”,一拖再拖,爸爸被关了整整七年多,直至1975年5月才被开释。1979年,爸爸终于取得平反,恢复声誉。

  爸爸从华北大学培训出来后调配了工作,在钢铁产业局当了个仓库治理科科长。伯伯专门交待:周同宇的工作部署,职位要低,待遇要少。因而,家里住房极小。依照伯伯的意思,我和弟弟妹妹们都住在中南海,住在西花厅的东厢房。从1954年起,伯伯每个月给我们家105元,后来增添到120元(6个孩子每人补助20元)。简直每个月都是由我从卫士长成元功叔叔那儿签字领钱。

  爸爸平反时,伯伯已去世3年多了。

  有一次,七妈在教导我们要准确看待公正问题时,难得地跟我们说起了她的委屈。她说:“今天我倒要说说我的委屈。你们做了名伯父的侄儿、侄女,名兄的弟弟、弟媳妇,没有沾光,反而处处受限度,是不是感到有点冤屈?可你们知道吗?我做了名夫之妻,你们伯伯是一直压我的。他死后我才知道,人家要提我做副委员长,他坚决反对。后来小平同道告诉我说,就是你那位老兄反对。”

  在丰泽园的日子里,伯伯总是很忙,所以,教我见到什么人怎么称说,都是七妈的事。她叫我喊朱总司令“爹爹”,喊他的夫人康克清“康妈妈”,喊刘少奇副主席夫妇“少奇伯伯”“光美阿姨”。以此类推,我对陈毅元帅夫妇也就称“陈毅伯伯”“张茜阿姨”。

  这天,在大伯父的卫士长成元功叔叔率领下,我进了中南海。只一小会儿,伯伯就回来了。“大爷好!”我照天津的习惯称谓道。听我叫大爷,旁边的叔叔学了句“大爷”,忍不住笑了。

  “长兄如父”

  当时,爸爸刚获释,但因为没得到最后论断,还是失去与亲哥哥最后诀别的权力,2021赵孟?集字春联(大合集)!,只能在自家设立的灵堂前,面对着哥哥的遗像肝肠寸断,痛哭失声:“哥哥我对不起你,我对不起你! ”

  这天晚上,为了留念抗战12周年暨新政协准备会召开,天安门广场举行几万人的盛大纪念大会,还放了焰火。伯伯带着维世姐姐和我上了天安门。可是,12岁的我一点不懂大人讲话的内容,只是完整沉迷在突然有了一个英俊姐姐的高兴状况中,寸步不离维世姐姐,她走到哪儿,我跟到哪儿。这是伯伯独一一次带我上天安门。

  在谈话中,伯伯说起,自己在奋发读《家》,已读了36页了!发奋读才读了36页,大家都笑了。

  在丰泽园(这年11月搬进了西花厅),有一排坐南朝北的房子,从旁边的门进去,西边的一间书房中搭了一张小床给我住。屋里靠西墙、南墙有两排书厨,摆着很多我从未见过的书。

  直到伯伯去世后,从伯伯身边工作职员的回想中,我才知道,伯伯的工资是400.8元,七妈的工资是347.5元。伯伯对我们家的经济补贴,占到了他工资收入的很大部门。

  伯伯去世时,爸爸却没有可能与他最后诀别。

  旷古绝伦的“牢骚”

  伯伯听完张大夫的话,脸上涓滴看不出忙乱。他安静地让张大夫具体讲述了膀胱癌的发展和治疗办法,就像他平时了解其他领导人的患病情形那样,问得十分细。谈完,他又请张大夫把所谈内容写下来,“我需要真正弄懂再想办法”。

  七妈先是讲了伯父的病情,说从发现癌细胞到去世,大大小小做了十几次手术。1975年9月20日,在膀胱底部又发现了一种新的、更毒的癌细胞,这种癌细胞在2000例病人中才会呈现一例。因此,就没有再着手术,病确切是治不好了。“外面有任何传言都不要信任!”七妈这样特地说明,是怕医务人员承当压力。

  伯伯总是夜晚工作,上午只睡上一小会儿就又去外面忙。白天的十多个小时,小院里宁静的时间比热烈的时间多得多。我常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书,感到沉闷的时候,经常用双手撑着脑袋望着窗外发愣。

  文革中,爸爸又遭受了更大的打击。1968年,被秘密拘捕。

  1976年1月18日,我和大弟秉钧如约前往西花厅。一进门,七妈就说我们:“怎么还戴着黑纱?纪念没必要通过这种方法,你看我们这里的同志都不戴了。”我们也只好把黑纱取下。

  在中南海,我最早认识的小友人就是娇娇。那时她还没有学名,直到9月1日上学了,毛主席才给她起了“李敏”这个大名。她因为从小跟贺子珍妈妈在苏联长大,前两年刚回到哈尔滨学着说中国话,所以谈话总带着点本国腔儿。她性格活跃,爱说话,我们性情相投,一块玩得很开心。

  爸爸1924年春参加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,同年冬转为中共党员。1927年,他和个姑娘谈恋爱,追去了四川。伯伯误认为他“擅离任守”,要对他免职查办。爸爸年青气盛,受不得误解,就离开了伯伯,分开了革命队伍,过起了老庶民的日子。他几次想从新接上组织关联,都没有胜利,但他直为地下党工作。

  无影灯下,吴阶平教学从电镜中看清了:总理膀胱内癌症原发病灶只有绿豆大,烧灼便利,也有相对掌握。三人无言地交流了一下眼神,吴传授武断拿起激光枪,在电子显微镜下,敏捷毁灭了伯伯膀胱内的癌症病灶!

  3月10日,是伯伯从确诊为膀胱癌整整十个月后第一次进行对症检查治疗。

  (经受权摘编自金城出版社2018年2月出版的《我的伯父伯母周恩来邓颖超》)

  七妈说:“你们都知道主席和伯伯是多年的战友,对伯伯是如许重视。然而,你们不知道伯伯病重时的样子,而且,主席身体也不好,见了面刺激太大,对两人的心情和身体都没有利益。”

  文革后,我才从办案的王金岭那里了解到底细。当时,他从野战军调到北京卫戍区,奉命来到谢富治办公室。谢交给他一份文件,他一看,是周恩来总理亲笔批示的拘捕令:立刻拘捕周同宇。旁边周总理还用蝇头小楷注明:其妻:王士琴;三女:周秉德、周秉宜、周秉建;三子:周秉均、周秉华、周秉和。家住北京机织卫胡同二十七号。

  起源:中国消息周刊

  1973年3月2日,伯伯约来叶剑英、张春桥、汪东兴,谈了自己病情的发展及检查治疗的问题。三天后,叶帅陪伴毛主席接见外宾。送走客人后,叶帅对毛主席讲了我伯伯病情的重大,并拿出了装着伯伯血尿的瓶子让他看。毛主席立即批准先检讨、后治疗。3月6日,伯伯去“游泳池”开会,会前,又将自己的病情及检查治疗支配等向毛主席作了扼要报告。

  伯伯拉过美丽姐姐给我先容:“秉德,这是维世姐姐,她的爸爸是孙炳文义士,她是我和你伯母的干女儿。从苏联留学回来的维世。你们意识一下,这是我弟弟同宇的大女儿秉德。现在住在我们这里,开学就该上中学了。”

  伯伯十分相信迷信,尤其对专家内行的看法,总是十分尊敬。医生从来不向伯伯瞒哄病情,所以伯伯给毛主席的报告总是写得十分正确和详细,那种沉着镇定的口气,好像不是在说自己的病情而是说的别人。

  我妈妈爱好珍藏货色, 20世纪90年代末期她白叟家交给我一些多少十年前我写的函件,其中有一封是1957年2月21日我给在无锡休养的爸爸写的信,白纸黑字,是实在旧事的记录。

  伯伯说,从现在起,每个月从他工资里拿出200元给我家,多加的钱是给我爸爸买补养品的。我怎么推脱,伯伯都执意要给。这钱一直给到1968年我们6个孩子全体加入工作为止。

  我永远感谢吴阶平、卞志强和张佐良三位大夫,他们将个人的安危置之度外。进手术室时他们已经定下了“攻守联盟”:只有电镜检查时有用激光烧掉癌症原发病灶的可能,不再请示,即时烧。因为治疗癌症,最主要的是抢时间,越早发现,早治疗,后果越好!伯伯确诊膀胱癌已经10个月了,本来发现是最早期,拖到现在,已经是延误太久,再耽误不起了。

  七妈解释说:“江青同志有病,不方便脱帽吧。”

  伯伯被确诊膀胱癌的精确日期是1972年5月18日。

  成果我听成了“亲妈”,就一直这样喊,弟弟妹妹们也跟着这样称呼。直到后来与伯母通讯,伯母在给我的回信中提出:“你这样称呼我当然好,可是你的妈妈会怎么想呢?我以前让你喊我七妈,是因为你伯伯大排行是行七。”我这才弄清。

  “太好了,娇娇姐姐!”我开心肠叫道。有了游戏的搭档,而且又是个姐姐,我真是高兴极了。

  有一天,我身边突然响起一个甜甜的声音:“你是周秉德吗?我叫娇娇,就住在那边。”她指着毛主席住的屋子,我猜到了,她就是毛主席的女儿。“你12岁对吗,我比你大,你叫我娇娇姐姐吧。我们一块出去玩好吗?”

  春藕斋的大厅有时周末举办舞会,但白天常常没有活动,又平坦又广阔,我们就在这个大厅里学车。很快,大家都能纯熟地蹬着自行车在大厅里绕弯。

  一个礼拜天的中午,我回到西花厅,工作了一夜的伯伯正好起床,就在客厅里和我聊了起来。他问我,爸爸对退休想得通不,我说爸爸还好,倒是妈妈有些设法,认为四个孩子读书,恰是须要用钱的时候。伯伯对妈妈的心境表现非常懂得,说她是一位自破自尊的女性。他让我带话给爸妈,下星期天来吃饭,要和他们谈谈心里话。

  我的父亲周恩寿,字同宇。他有两个哥哥,即我的大伯父周恩来,二伯父周恩溥。

  原题目:周秉德谈伯父周恩来未曾实现的心愿:写小说 演戏

  她以为,伯伯的优点是:为人跟个性诚挚谨慎,克己自律,有动摇坚定的意志和自信念,对党和阶级虔诚,严格遵照党的纪律和军事纪律,守旧党的机密(“例如但凡我不应该晓得的事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”)。有组织的才干,有高强的记忆力。不计及危险,不怕艰苦,不知疲惫,亦从来不看见过他稍有达观扫兴的情感,素来没听他发过怨言。老是把党的好处放在第一位,毅然而不徇情的。他的生涯和举动,举凡所有,都留神影响。

  惋惜,用伯伯自己的话说:“‘文明大革命’让我少活10年!”直至去世,他也没能正常退休,没有一个休闲幸福的暮年,当然,也就没有写长篇小说《房》和演戏的机遇了。

  “行!”明明是长辈,却用磋商的口吻,让我感到一种自己已经是大人的快活。

  信中我告诉爸爸,星期天我和维世姐去看伯伯。伯伯讲起在重庆时与老朋友去吃饭馆的趣事,我们说:你现在在北京就不行了,人这么多!他一听,立即说:为什么不行?今天我就可以请你们到外边去吃午饭。我们有些不敢,他却说,没什么关系。

  1949年6月下旬的一天,刚小学毕业的我,在火车的汽笛声中告别了天津,告别了妈妈与弟妹,随爸爸前往北平。  

义务编纂:张建利

  他说,退休后要写一部长篇小说《房》,还要去演觉新,一定会比现在的演员演得好。“谁说总理退休不能演戏?我就要开创一个!”

  我又问道:“离别时,江青为何不脱帽?朱老总那么大岁数了,都还敬了个军礼。”

  如今我回忆起来,在那种无法无天的特别年代,伯伯不仅对自己的亲弟弟采用这样的十分手腕,对许多被造反派审查的省、部级高等干部,都亲笔批准卫戍区采取了逮捕的方法(以免落在“大众组织”手上)。这都是没有办法的措施,无可奈何的下策,却被事实证实是十分有效的下策。

  1988年8月19日下战书,七妈又把我找回西花厅后客厅。当着秘书赵炜和卫士高振普的面,让我看了她在1984年改写的遗言。她谈起自己现在身是病,冠心病常发生,动物神经失调,失眠,遇事就缓和,牙痛到不能吃饭,眼睛不好没法看报,小便常失禁。又谈起经济问题,说自己手中从没拿过元钱,都是秘书、卫士们管。

材料图:周恩来侄女周秉德参观拜访广东潮州涵碧楼。涵碧楼是周恩来总理在潮汕地域发展革命工作的旧地。 中新社记者 陈启任 摄

  伯伯筹备先读巴金的原著,再读剧本。他很喜好艺术,与文艺界的良多人都熟习,对许多剧目都理解。他看了片子《家》后,说演三少爷的就是从前演连长的,没有生活。他说,我要去演觉新,要比他演得好。这时七妈说:“让周同宇去演觉新才好呢,一定好。”伯伯又说:“以后我要退休了,我就去演戏,谁说总理退休不能演戏?我就要首创一个!”他说自己演戏还行,还说要向当导演的维世姐学习。

  随伯伯住进中南海后,我才知道我们周家亲属之多。隔三差五就有人往西花厅自报家门。我伯伯离开淮安老家时才12岁,对许多亲戚都不清晰,常叫我带条子回家问我爸爸。后来,由爸爸一房一房地说,我一笔一笔地记,列出了一张世系表,派上了不少用处。

  7月7日,我陪伯伯刚吃完晚饭,就听到一声甜蜜的“爸爸好!”随后,一个身体修长的漂亮姐姐快步进门,她与伯伯亲切地握手,动作无比天然。

  在汇报的最后,七妈谈到了伯伯的长处和毛病。

  保健医生张佐良大夫了解和熟悉我伯伯的顽强,为着伯伯能注意休息和配合药物治疗,他保持把真实的病情向我伯伯和盘托出:已患膀胱癌。在中心工作了几年的张大夫很有教训,他只字未曾向伯伯提及毛主席的三条批示。(编者注:毛泽东叮嘱这件事对外要保密;对怎么治疗,他说:“开刀轻易扩散,有危险,是否可通过中医的方式,用中药来把持病情。”他还请求“避免扩散,注意养分和休息”。)

  我们五个人点了五菜一汤,还有米饭、馒头,一共是十元零二角。伯伯说:这可比重庆时贵,那次六人,六菜一汤有酒,菜还较好,只有三块四角六分。

  未曾实现的心愿

  “就叫我伯伯吧。”伯伯见我点摇头,又说:“你伯母去上海了,过些天能力回来。我工作忙,你的生活就由这里的叔叔们照顾和支配。师大女附中要到9月1日才开学,已经给你报了名。过几天你去测验,录取了,你就能够上学了。你住的是间书房,你可以在那儿多看些书。毛泽东伯伯就住在前面。他工作忙,不要去打搅他,行吗?”

  “你伯伯在钱上更是不论,偶然地在漫步时问问何谦、成元功他们:我现在有多少钱?他连‘我们’这句话都不说,只说‘我’。他头脑里没有我,大男子主义!可是一个人的世界观改革是一辈子的事,这是1960年前后的事,尔后我向他们交代将我和你伯伯的钱、账分头记,有时到月底他只剩下两毛六分钱!一次他和陈毅自费请《霓红灯下的哨兵》剧组吃饭,只好用我的钱。一入场他就发布:‘今天宴客的是小超!不是我,黄大仙救世报2019年AB,我已经没钱了!’这样分头记账记了一年。我这个人是无论钱的,今天我也算发发牢骚!我这样发牢骚,岂但空前,也要空前了。”

  伯伯过世后,我常去探访陪同七妈。

  之后,傅崇碧司令员又向王金岭详细交办了案子。傅司令员说,周同宇与王光美的哥哥王光琦一块吃过几回饭,红卫兵就说是什么诡计“聚餐会”,是间谍运动。他倡议总理,与其让红卫兵乱来,不如由卫戍区露面,用扣留的情势把周同宇维护起来。总理接收了这个提议,不外他提笔批示时想了想,把“拘留”改为了“拘捕”。由于扣押不能时光太长,而且不能搜查住处,拘捕当然就不同了。傅司令员交待他,一来,这个案子既不能抛开红卫兵,又不能让红卫兵左右局势;二是,逮捕必需绝对保密,免得在社会上传开后,用心不良的人小题大作,把锋芒指向总理。

  伯伯去世后,七妈也亲口对我说过:“你伯伯是很刚强的,大无畏的。他对自己的病情始终懂得得很明白。对他的病情剖析、医疗报告、医治计划,向主席讲演的病情,他都要亲自过目、修改,才送主席。哪里不确实,他要修正。到(1975年)9月20日手术发明癌症全面转移了,为了防止他受太大的刺激,才不给他看呈文了。”

  成叔叔把我领到伯母眼前,还没介绍,伯母两眼一亮,脸上绽开了笑颜,亲热地握住我的手,笑着说:“这是秉德吧?”“大娘好!”我脱口而出的仍是天津的习惯称呼。“就叫我七妈吧!好吗?”伯母把我揽在身边轻声说。

  谢富治告知他,这是外交部红卫兵报到江青处的案子,江青直送总理处,总理亲身同意办的一个案子。“严厉地说,这是无产阶层司令部的家务事,你要多动头脑,捕风捉影,为无产阶级司令局部忧解难。”

  父母都有了工作后,爸爸的历史问题却成了我心中久久不能治愈的隐痛。直到1985年爸爸去世后,我才匆匆了解爸爸脱离革命步队的经由。

  伯伯曾说过:“巴金写了长篇小说《家》,等我退休后,我要写一篇小说《房》。”我想,以他从小的亲身阅历,以他的活泼的文笔,以他性格的那份执著和毅力,如果他能正常退休,他一定给后代留下这本不敢说一定超过巴金的《家》、但一定会是出色纷呈的长篇小说《房》。

  我很快适应了在中南海的生活,在北京也有了一个家。

  而他的缺陷,在于工作引导方式,事无巨细,都要亲自去过问,这样是会妨害一些干部独立工作才能的培育和发展的。还有,坚强的奋斗性有时还不够,实践方面的学习和研讨不够。

  “实在,我让你爸爸退休还有一层主意。咱们底本兄弟三人,你二伯伯早逝,当初只剩下我们两个。你奶奶去世那年,我9岁,你二伯8岁,你爸爸只有3岁。你奶奶临去世前,握着我的手,喘着粗气,断断续续地吩咐我:你的两个弟弟还小,许可娘,必定好好照料他们……我当时泪流满面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拼命拍板。我允许你奶奶的话,从来也没有忘却。你奶奶逝世后,我忽然觉得本人长大了,还想到了中国的一句古话‘长兄如父’。”伯伯还说,他自己选定了这条路,只能鞠躬尽瘁逝世而后已,但我爸爸不同,他身材不好,早点退休也能安全地渡过下半生,“也算我对你奶奶的许诺有个交代”。

  我的伯伯和七妈

  说瞎话,经过十几年的来往和了解,我和许多与伯伯、七妈接触多的叔叔阿姨有同样的感到:七妈在家庭中更讲准则性,而伯伯与人的心灵更贴近些,更重感情一些。但就我自己来说,我接触七妈的时间比伯伯多得多。因为伯伯更多属于“公众”的、“大家”的。而七妈却要代伯伯具体照顾我们和常常找上门来的周家支属,对此她从没有吝惜过自己的时间和金钱。

  文/周秉德

  然后,七妈又说:“你们还有什么问题,可以问我。”秉钧是军人,不敢随意乱问。我比较胆大一些,就问道:“伯伯病重时,主席毕竟有没有去看望?”